“三代不國“之解——證偽清華十二偽簡《參不韋》及棗紙偽簡《詩書之言(甲篇)》
《墨子‧非命中》:『昔者三代的暴王………聖王之患此也,故書之竹帛,琢之金石,於先王之書仲虺之告曰:“我聞有夏,人矯天命,布命於下,帝式是惡,用闕師。”此語夏王桀之執有命也,湯與仲虺共非之。先王之書太誓之言然曰:“紂夷之居,而不用事上帝,棄闕其先神而不祀也,曰:「我民有命,毋僇其務。」天不亦棄縱而不葆。”此言紂之執有命也,武王乙太誓非也。有於三代不國有之曰:“女毋崇天之有命也。”命三不國亦言命之無也。於召公之執令於然,且:“『敬哉!無天命,惟予二人,而無造言,不自降天之哉得之。”在於商、夏之詩書曰:“命者暴王作之。”且今天下之士君子,將欲辯是非利害之故,當天有命者,不可不疾非也。執有命者,此天下之厚害也,是故子墨子非也。』
按,這段文字裡重要的是講墨子所引的是出自於『書之竹帛,琢之金石』的竹簡帛書或金石上的銘文,以下墨子就引用了那些“書”或“琢”出來的文字,其舉有:
1。先王之書仲虺之告
2。先王之書太誓之言
3。三代不國
4。召公之執令
5。商、夏之詩書
所以可以看出,這“三代不國”(後文又講“三不國”)應是竹帛金石上的文字所出了。
仲虺之告、太誓、商、夏之詩書都是明文指的詩經、尚書,那麼“三代不國”一定也是竹帛金石上的所引用的了。而且,吾人再看用字,墨子講“三代不國有之”,即不是“三代不國”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屬於竹帛金石的文字上的紀錄,所以才用“有”字,乃指是一篇文字,如果是有個古人叫做三代不國的,那麼他如果講的話,墨子就應講如”三代不國曰”,以表示是三代不國這個人說的話。
於是,吾人立刻可以知道,在2020年所謂出土的所謂棗紙簡《詩書之言(甲篇)》出現了清華簡十二《參不韋》這個向夏后啓宣教的天使參不韋的出處了,也證實了清華簡十二的《參不韋》是今人看不懂《墨子‧非命中》以上的文字,誤把“三代不國”當成一個人了,而言個作偽文本的寫手以為“三代”之“代”應爲衍文,“不國”之“國”當爲“圍”字之訛,“圍”即“韋”,“三”不似姓,於是改為“參”,“三不圍”即於是改成了“參不韋”,於是把《墨子‧非命中》裡的『女毋崇天之有命也。』這段話,當成有個“參不韋”的人講的,於是由此靈感寫就清華簡十二偽簡《參不韋》出來,完全誤會《墨子‧非命中》的那個“三代不國”不是人名,而是竹帛的篇名或金石上刻字的篇名,當成人名。於是即知清華簡十二《參不韋》完全是今日學力不濟的半吊子學子的誤會之下的偽作,然後,棗紙簡《詩書之言(甲篇)》公然把清華簡十二《參不韋》的天使取名的來由的內情講了出來,可知水很深。
至於“三代不國”,校注《墨子》的清末孫詒讓曾指出,可能當作“三代百國”,因為墨子曾說,他見過百國春秋。按,是也,因為“不”和“百”音相近。而且,《墨子‧非命中》前文提到“昔者三代的暴”等等,於是他引用了包括夏商周計有百國的春秋史書內的非命的話,所以他見過的百國春秋,不是指周朝的百國,而是包括了夏商周“三代”的合計百國的史書(“春秋”),所以所說“三代不國”即“三代百國”,即指他所見的包含了夏商周計有百國的春秋那些史書。
棗紙簡《詩書之言(甲篇)》簡173、175抄了《墨子‧非命中》的這段三代不國的文字而稍變化之,直接改是“參不韋”講的(參不韋曰):『於參不韋曰:“汝毋忱天之德,而保於天之有命”』
正見清華十二偽簡《參不韋》及棗紙偽簡《詩書之言(甲篇)》雙雙並偽,而係今人誤會《墨子‧非命中》裡的那個講墨子所見的三代的百國的春秋那些史書裡的文字,以為是什麼“參不韋”此人說,於是假造人名“參不韋”,並據以寫出了空想之偽文,即清華簡十二裡的《參不韋》偽先秦楚文來,而棗紙偽簡《詩書之言(甲篇)》還把清華簡《參不韋》作偽的來龍去脈交代的一清二楚,自證兩者之間的交相偽,十足滑稽逗趣了。(劉有恒,2025.10.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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