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店楚簡偽簡《窮達以時》抄東西漢書籍及注文及用 “監門”一辭而露偽

 

一)《窮達以時》中間一段參抄西漢今文詩傳的《韓詩外傳》卷七


郭店楚簡《窮達以時》的寫作時,其前的引言及最末的結論是作偽者自寫而外,全文中間佔最大宗的一段舉證史上的前聖賢的遇合前後,竟是完全參抄了西漢今文詩傳的《韓詩外傳》卷七、卷八或還加上劉向《說苑》的內容,更加之增改,反而洩露《窮達以時》寫作因為參考了西漢今文詩傳的《韓詩外傳》及劉向《說苑》反而印證係更加晚出,於是不會是先秦部店楚墓該下級士人應有的原生陪葬遺物,而是今人人為擺入及在擺拍下所撈出的偽簡。

西漢《韓詩外傳》卷七裡的文字如下:

『故虞舜耕於歷山之陽,立為天子,其遇堯也;傅說負土而版築,以為大夫,其遇武丁也;伊尹故有莘氏僮也,負鼎操俎調五味,而立為相,其遇湯也;呂望行年五十賣食棘津,年七十屠於朝歌,九十乃為天子師,則遇文王也;管夷吾束縛自檻車,以為仲父,則遇齊桓公也;百里奚自賣五羊之皮,為秦伯牧牛,舉為大夫,則遇秦繆公也;虞丘於天下以為令尹,讓於孫叔敖,則遇楚莊王也;伍子胥前功多,後戮死,非知有盛衰也,前遇闔閭,後遇夫差也。夫驥罷鹽車,此非無形容也,莫知之也,使驥不得伯樂,安得千里之足,造父亦無千里之手矣。夫蘭茞生於茂林之中,深山之間,人莫見之故不芬。』

 

後來劉向編《說苑‧雜言》,也是發揮自《韓詩外傳》:
 

『故舜耕歷山而逃於河畔,立為天子則其遇堯也。傅說負壤土釋板築,而立佐天子,則其遇武丁也。伊尹,有莘氏媵臣也,負鼎俎調五味而佐天子,則其遇成湯也。呂望行年五十賣食於棘津,行年七十屠牛朝歌,行年九十為天子師,則其遇文王也。管夷吾束縛膠目,居檻車中,自車中起為仲父,則其遇齊桓公也。百里奚自賣取五羊皮,伯氏牧羊以為卿大夫,則其遇秦穆公也。沈尹名聞天下,以為令尹,而讓孫叔敖,則其遇楚莊王也。伍子胥前多功,後戮死,非其智益衰也,前遇闔廬,後遇夫差也。夫驥厄罷鹽車,非無驥狀也,夫世莫能知也;使驥得王良、造父,驥無千里之足乎?芝蘭生深林,非為無人而不香。』

 

而今偽郭店楚簡文本寫手,則參考了《韓詩外傳》卷七《說苑‧雜言》,刪掉了“伊尹”加油添醋寫出了:
 

『舜耕於厲山,陶埏於河滸,立而為天子,遇堯也。繇衣胎蓋,帽絰塚巾,釋板築而佐天子,遇武丁也。呂望為臧棘津,戰監門棘地,行年七十而屠牛於朝歌,尊而為天子師,遇周文也。管夷吾拘囚棄縛,釋桎梏而為諸侯相,遇齊桓也。百里奚饋五羊,為伯牧牛,釋板==而為朝卿,遇秦穆。孫叔敖三斥恆思少司馬,出而為令尹,遇楚莊也。初韜晦,後名揚,非其德加。子胥前多功,後戮死,非其智衰也。驥厄張山,駿穴於邵棘,非亡體壯也。窮四海,至千里,遇造[父]故也。遇不遇,天也。動非為達也,故窮而不怨,隱非為名也,故莫之智而不吝。芷蘭生於林中,不為人莫嗅而不芳。無==………』

二)抄了西漢劉向的《說苑‧尊賢》棘津迎客之舍人』而改成『守監門棘地』

按,有關太公望的傳說,在先秦時有:

《戰國策·秦策五》太公望齊之逐夫,朝歌之廢屠,子良之逐臣,棘津之讎不庸,文王用之而王。

 

《尉繚子·武議》太公望年七十,屠牛朝歌,賣食盟津,過七十餘而主不聽,人人謂之狂夫也。

到了西漢時代,則有:

《韓詩外傳》卷八:『太公望少為人婿,老而見去,屠牛朝歌,賃於棘津,釣於磻溪。文王舉而用之,封于齊。』

 

《說苑‧尊賢》『太公望故老婦之出夫也,朝歌之屠佐也,棘津迎客之舍人也,年七十而相周,九十而封齊。』

所以,如果郭店楚簡偽簡《窮達以時》是真正先秦楚墓裡出土的,它一定不會用到西漢時代新增的傳說或解說了。也就是先秦只太公望在棘津賣食(“賣食盟津”“ 棘津之讎。西漢《韓詩外傳》仍依先秦講太公望“賃於棘津”而無西漢劉向增出來的“棘津迎客之舍人”的當所謂的監門。

則能抄了西漢劉向的《說苑‧尊賢》寫成郭店楚簡《窮達以時》的,當然不會是先秦楚墓裡躺著的士人,而是今人由《荀子》談的“監門”及西漢劉向《說苑‧尊賢》內容而動個靈感之下抄出來的(如後證)。
 

看一看郭店楚簡偽簡《窮達以時》
呂望為臧棘津,監門棘地,行年七十而屠牛於朝歌,尊而為天子師,遇周文也。

裡面有『守監門棘地』(即:棘地這裡守監門),但先秦及西漢各書皆未明顯談及太公望有擔任過『守監門』之職,而作偽者是抄了《說苑‧尊賢》,內有太公望是『棘津迎客之舍人』,於是據《荀子·榮辱》『或監門御旅,抱關擊柝,而不自以為寡。』也就是“監門”的職責包括了看門打更及接待賓客(“御旅”),而把『棘津迎客之舍人』據西漢劉向《說苑‧尊賢》寫如『守監門棘地』了。

三)把“博說”誤抄成“臬繇”
 

郭店楚簡偽簡《窮達以時》臬繇(應該是博說)衣枱褐,帽絰蒙巾,釋板築而佐天子,遇武丁也。』實際上是偽文本寫手“快工出粗活”之下,為趕寫以便即時配合『走出疑古時代』出土之下,而把“博說”誤抄成“臬繇”。


四)“陶拍”參考西漢《史紀》《周禮》及東漢鄭玄注而造偽古楚文字

郭店楚簡偽簡《窮達以時》舜耕於厲山,陶拍於河浦,立而為天子,遇堯也。

在以上這話裡,作偽文本的寫手用了一個訓詁手法的“拍”字取代他原要寫的”搏”字,:原偽古楚文作上竹下白,此作偽者見鄭注『拍即搏也』於《周禮‧冬官‧叙官》『搏埴之工二』之釋,於是寫出『陶拍』表『陶搏』,以應《史記.五帝本紀》講舜是『陶河濱』的需求,讓文字訓詁學者可從中訓詁取樂。但能看到《五帝本紀》還能看到西漢末年劉歆找編寫班子編成的《周禮》還能看到東漢末年鄭玄的《周禮》注的當然不會是先秦那個躺在楚墓裡的下級士人,而是今天可以有這些後世的書注可以參考編寫偽簡郭店楚簡以配合『走出疑古時代』需求的現代參與偽簡的學界及博物館裡的不肖份子了。

從今日所謂1993年自楚國下級士人墓裡出土的郭店楚簡《窮達以時》在以上三證之揭露之下,正見此所謂的郭店楚簡,正是今人配合1992年的一些人呼喊『走出疑古時代』而應時偽造的成品,其有害於學術之昌明大矣。(劉有恒,2025.9.22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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